Question的配置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的状态。中坚球员的状态和替补的状态，都是观察点。Question这段的过程近10场3胜0平7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Question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分数到赛程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
就像以前上学先翻课表，再翻成绩单，一个习惯。切到赛程页，Question近10场3胜0平7负。那下防守动作我看得清楚，我忍不住“哎哟”一声，自己都吓一跳。
聊到Question，我捏着手机边角，屏幕放光了又灭，我都没顾上回消息。把数据拉出来，Question客场2胜0平3负。我拿起桌角的耳机线绕手指，绕得死紧，自己都没察觉。
我喝了口凉茶压压惊，结果呛着了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翻完最后记了句，气势不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