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苏近3场1胜0平2负，这个账本里藏着的都是手段。江苏这段的频率近3场1胜0平2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看江苏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赛程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频率就有了轮廓，场面好看未必赢。
切到直播间，画质选高清，缓冲转了三圈。顺手一搜，江苏近3场1胜0平2负；江苏客场1胜0平2负。听讲解员提到那支赢球的队的旧事，我卡了壳神，再回神球权已经换了。看江苏的时候，我掏出手机想拍个照发群里，发现摄像头全是雾，赶紧用袖子擦。
我拿着平板看第二屏，电视竖着主视角。电视里球员正跟裁判理论，我嘴里含着冰棍含糊地骂了句，冰水滴到肚子上我才醒过神。我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指到深夜，电视蓝光照得我眼白泛青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又慢慢吐出来，胸口还是堵得慌。我揉了揉膝盖，铺着看手机太久，站起来莫名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