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布罗雷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布罗雷这段的趋势近1场0胜0平1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判断布罗雷的趋势，三样最要紧：近几场的手感、得分榜的位置、接下来打谁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手指关节抵着下巴，盯着那个圆圈转。点开对阵页，布罗雷近1场0胜0平1负；布罗雷客场0胜0平1负。我学着解说员的调调自己嘀咕了一句，旁边人看了我一眼。
比赛进入无聊的倒脚阶段，我忍不住打了哈欠，又立刻被电视里一声哨响给憋了回去。我拿下眼镜擦了擦，又戴上，发现屏幕糊的，原来是我自己眼花了。
看布罗雷的时候，信号卡了半分钟，我举着手机往阳台挪，眼睛还死盯着屏幕上的雪花。把啤酒瓶踢到墙角，我趿拉着拖鞋去洗把脸，水真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