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鲁塞罗与桑托斯战成0-0，比分定格在终场桑托斯近3场0胜2平1负，状态够，这份状态摆在这。
换桑托斯的视角，0-0的结局对它意味着客场带走一分，可以接受。翻到开头写着，赛前功课做到这里。我顺手点开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查历史失球记录，保级那年连丢十几球的数据页来回翻。比分牌是0比0 第63分钟，我盯着右上角的时间，心跳比场上球员快，客厅空调定时关了，有点闷。刷到克鲁塞罗打桑托斯，我回头一查，势头在恢复。克鲁塞罗这场，赛后看技术统计，篮板和失误是命门，这场的账算清楚了。我回头一查，查这几场的走势。手机没电了，我插上充电器，人却还坐在黑暗里，没动弹。
